当唐伯虎穿上深圳校服高三学生糖心的青春狂想曲 唐伯虎穿越到现代电影叫什么
在深圳某中学的走廊里,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正用修正液在课桌上题诗,笔走龙蛇间,"别人笑我太疯癫"的诗句与课桌上的三角函数公式奇妙交融,这个自诩为"当代唐伯虎"的高三学生糖心,正用他独特的方式,在高考倒计时的重压下,演绎着一场跨越五百年的青春对话。
深圳校服的蓝白条纹包裹着糖心瘦削的身躯,却裹不住他骨子里的文人意气,他会在早读时把《桃花庵歌》夹在英语单词本里默诵,用马克笔在校服袖口画上迷你山水画,班主任李老师发现后,看着这个"问题学生"校服上洇开的墨迹摇头叹息,却不知糖心正用这种方式对抗着标准化教育的规训,他的课桌抽屉里藏着一本被翻烂的《唐伯虎全集》,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写满了现代诗批注——那是他在数学课上神游时的精神避难所。
在高三(7)班这个重点班里,糖心的存在像个不和谐音,当同学们埋首题海时,他会突然望着窗外木棉树吟诗;当大家讨论模考排名时,他却在研究如何用圆珠笔临摹《秋风纨扇图》,但正是这种格格不入,让他在年级里悄然走红,课间总有人慕名来求"唐伯虎真迹",糖心便撕下作业纸,一挥而就画个歪歪扭扭的仕女图,落款"深圳桃花庵主",有次月考作文题《说规矩》,他竟用骈文写就,阅卷老师气得拍桌,却在办公室传阅时引发阵阵笑声。
高考前最后一次校运会上,糖心干了一件惊动全校的事,他借来汉服穿在校服外面,在跳高场地边支起画板,声称要效仿唐寅"书画换酒钱",当横杆升到1米75时,这个平日体育课总请假的文艺少年,竟以背越式划出完美弧线,落地瞬间,他抖开写着"但愿老死花酒间"的宣纸横幅,看台上爆发的欢呼声惊飞了榕树上的白鹭,校长黑着脸没收横幅,却在教师会议上说:"这小子...有点意思。"
百日誓师那天,糖心在校服背后用荧光笔写了首藏头诗,当全年级齐声朗诵誓词时,前排同学突然发现他的诗句连起来竟是"高考不过一场醉",就在教导主任怒气冲冲走来时,糖心敏捷地翻过校服,露出内衬上工整抄写的化学方程式——这个狡黠的举动,像极了当年唐伯虎在科举考场上戏弄考官的模样。
高考结束那晚,糖心终于脱下穿了三年、画满涂鸦的校服,他在教学楼天台放飞一盏桃花灯,火光中依稀可见灯罩上题着新作:"鹏城风雨读书声,校服难拘才子情,他日若遂凌云志,不笑古人笑众生。"远处深圳湾的霓虹倒映在他镜片上,与五百年前苏州的月光重叠在一起。
这个自封的"深圳唐伯虎"最终考上了美院,离校时,他把那件涂鸦校服裱在画框里送给学校,题跋"当代科举装备图",如今这件校服陈列在校史馆,说明牌上写着:"2018届糖心同学作品——在标准化与个性化夹缝中绽放的青春。"每当有学生驻足观看,都能从那些褪色的墨迹里,读出一个灵魂如何在统一的校服下,坚持着不羁的自我表达。